宏观研究：以史为鉴，日本的产业升级之路-20210317-东兴证券-20页_856kb

以史为鉴，日本的产业升级之路总结

核心内容

本文通过对日本制造业产业结构升级路径的分析，总结了其在技术进步、要素供给、需求变化等方面的关键驱动因素，并对比中国当前制造业发展情况，探讨了中国在产业升级过程中可借鉴的经验与面临的挑战。

主要观点

1. 日本制造业产业结构跃迁

• 日本在上世纪70年代从高速增长期进入稳定增长阶段，制造业产业结构逐渐向高附加值方向升级。
• 低技术附加值产业占比下降，中高技术附加值产业占比稳步提升。
• 制造业全要素生产率（TFP）在70年代至90年代间显著增长，尤其是中高技术产业。
• 制造业内部生产要素（劳动、资本）配置逐渐优化，向高生产率产业流动。

2. 技术创新推动产业结构升级

• 技术进步与创新是产业结构升级的核心驱动力。
• 日本早期依赖技术引进和模仿改进，70年代后转向自主创新，提出“技术立国”与“科技立国”战略。
• 研发经费占GDP比例逐步上升，制造业细分行业中，精密仪器、电气机械等中高技术产业研究费率显著高于其他产业。
• 80年代日本劳动生产率增速高于同期发达国家，技术积累带动了产业结构的优化。

3. 要素供给充裕是产业结构演变的必要因素

• 人力资本积累显著，理工科毕业生人数持续增长，形成“工程师红利”。
• 资本自由化与利率市场化改革拓宽了企业融资渠道，直接融资体系为中高技术产业提供了充足资金。
• 劳动力和资本的供给结构支持了中高技术产业的快速发展，劳动生产率增速远高于工资成本增速。

4. 制造业下游需求结构发生变化

• 石油危机背景下，日本企业对节能提效设备和生产技术的需求增加，推动装配加工等中高技术产业高速发展。
• 环境治理推动企业进行设备升级，提高能源效率，降低污染。
• 随着经济发展，居民收入增长带动终端消费多元化，全球化背景下外需市场迅速扩张，共同支撑制造业产能扩张和结构优化。

5. 经济低迷期的产业升级

• 90年代日本制造业增长放缓，产业结构升级速度下降。
• 技术创新瓶颈、人口结构变化、汇率波动等多重因素影响了产业升级。
• 人口老龄化导致内需疲弱，日元升值冲击外需，推动制造业向海外转移。
• 制造业“产业空心化”现象显现，国内产业结构关联效应减弱。

关键信息

• 日本产业升级驱动因素：

  • 技术创新与自主发展。
  • 人力资本积累与“工程师红利”。
  • 资本自由化与融资体系完善。
  • 需求端的结构性变化（如能源效率提升、消费升级）。
  • 全球化带来的外需扩张。

• 日本产业升级成果：

  • 1973-1991年，制造业总体显示性比较优势指数（RCA）从1.18上升至1.29。
  • 中高技术附加值产业产值占比提升，全要素生产率显著增长。
  • 制造业劳动和资本要素配置逐渐合理化。

• 日本产业升级面临的挑战：

  • 技术创新体系难以适应信息经济的发展。
  • 人口结构变化导致内需不足。
  • 汇率升值削弱了制造业的国际竞争力。
  • 产业外移导致“产业空心化”和产业链关联效应减弱。

• 中国制造业现状与日本对比：

  • 中国制造业发展阶段与1985年左右的日本相似。
  • 中国在区域位置、要素禀赋、全产业链等方面具有优势。
  • 中国在中高技术附加值产品出口方面仍存在相对劣势，与日本相比仍有提升空间。
  • 中国拥有庞大的内需市场和工程师红利，具备推动产业升级的潜力。

中国产业升级的启示与挑战

优势

• 全产业链优势：中国具备完整的制造业产业链，有助于产业升级。
• 内需市场潜力：国内人口基数大，人均收入仍有提升空间，内需增长可支撑制造业发展。
• 工程师红利：理工科毕业生数量和增速具有绝对优势，为中高技术产业提供人才保障。
• 资本市场化改革：资本市场改革和利率自由化持续推进，为产业升级提供资金支持。

挑战

• 技术创新体系：自主创新能力仍需加强，难以完全替代模仿创新模式。
• 人口结构变化：老龄化趋势可能限制内需增长，影响产业升级。
• 外需不确定性：逆全球化背景下，外需疲弱可能拖累制造业增长。
• 新旧动能转换：需加快技术升级和产业结构调整，推动高质量发展。

风险提示

• 国内经济增长不及预期。
• 技术创新不及预期。

附录：相关图表与数据

• 图1：制造业下游需求一览。
• 图2：日本经济转型期实现制造业产业结构升级。
• 图3：70年代后日本中高技术制造业产值占比不断提升。
• 图4：日本产业升级过程中劳动投入要素实现再配置。
• 图5：日本产业升级过程中资本投入要素实现再配置。
• 图6：70年代后中高技术产业能源投入占比上升。
• 图7：中高技术产业全要素生产率不断提升。
• 图8：制造业产业结构升级的影响因素。
• 图9：80年代研发支出、技术存量高增。
• 图10：日本劳动生产率增速高于发达国家。
• 图11：制造业各行业研究费率提升，行业间有所分化。
• 图12：日本的“工程师红利”。
• 图13：日本主要企业融资结构变迁。
• 图14：中高技术产业生产率年均增速与工资年化增速差距较大。
• 图15：90年代初是日本消费增长的分水岭。
• 图16：70年代全球化加速发展。
• 图17：日本出口结构改善。
• 图18：90年代前后世界主流创新方式的变化。
• 图19：日本产业外移明显。
• 图20：90年代日本劳动年龄人口显著下滑。
• 图21：从NTB指数看中国中高技术产品在全球市场相对优势低于同发展阶段的日本。
• 图22：中国中高技术附加值产品出口的相对优势弱于日本。

表格信息

• 表1：七八十年代日本产业政策一览。
• 表2：日本的技术创新之路。
• 表3：日本技术引进数量演变。
• 表4：20世纪日本金融自由化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