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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续债呼之欲出，拓宽资本补充渠道总结

核心内容

2018年12月25日，金融委办公室召开专题会议，研究多渠道支持商业银行补充资本问题，明确提出推动永续债发行。这一举措旨在通过创新资本工具，缓解银行资本压力，提升其支持实体经济和抵御风险的能力，同时优化资本结构，增强国际竞争力。

主要观点

1. 银行永续债的特点

• 无明确到期时间或期限极长：通常超过30年。
• 具有损失吸收能力：
  • 减记机制：触发事件发生时，发行人可单方面扣减债券本金以吸收损失。
  • 转股机制：触发事件发生时，永续债可转为普通股，用于吸收损失。
• 特殊的赎回机制安排：
  • 首次赎回时间不得低于5年。
  • 不得设计鼓励赎回的条款，如利率跳升机制。
  • 赎回需监管批准，并证明资本充足或发行新工具替换。
• 票息支付非强制、非累计：在银行清算时，永续债投资者的偿还顺序排在最后。

2. 当前发行永续债的意义

• 提升银行支持实体经济能力：
  • 我国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相对较低（2018年三季度末为13.8%），低于国际水平。
  • 资本监管标准不断提升，增加资本补充压力。
  • 永续债可释放信贷空间，满足经济主体融资需求。
• 夯实风险抵御能力：
  • 银行资产质量下滑，侵蚀核心一级资本和二级资本。
  • 永续债有助于补充资本，增强银行抗风险能力。
• 拓展资本补充渠道：
  • 国际上，优先股、永续债、优先信托凭证是补充其他一级资本的主要工具。
  • 我国目前仅发行优先股，永续债的推出将丰富资本工具种类，优化资本结构。

关键信息

3. 永续债发行面临的障碍

• 会计属性尚未明确：
  • 国际上多数国家将永续债计入负债，而我国部分非金融企业发行的永续债被认定为权益，存在政策差异。
• 税收政策仍需厘清：
  • 永续债票息支出是否可税前扣除，取决于其期限认定。
  • 境外投资者购买中资银行永续债时需代扣代缴所得税，增加税负成本。
• 损失吸收条款较为单一：
  • 目前我国资本工具的损失吸收条款设计单一，如优先股为转股条款，二级资本工具为减记条款，影响投资者积极性。
• 投资者准入需完善：
  • 国际上主要投资者包括保险公司、基金公司、养老金管理公司等。
  • 我国政策限制保险公司投资减记型二级资本工具，可能影响永续债的市场接受度。

结论

永续债的发行是我国银行业资本补充机制的重要创新，有助于提升银行资本充足水平，增强其支持实体经济和抵御风险的能力。然而，其推广仍面临会计属性、税收政策、损失吸收条款设计及投资者准入等多方面的障碍，需进一步完善相关政策，以推动永续债顺利发行和市场化运作。

点评人：中国银行国际金融研究所 熊启跃
审稿人：王家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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