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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摘要

问题背景

近年来，每当经济增长放缓，市场常将问题归因于居民消费不足。2022年中央发布《扩大内需战略规划纲要（2022－2035年）》似乎证明了政府对于“居民消费不足”的担忧。但研究表明，过度简化这一归因可能掩盖了复杂经济结构的本质。

数据支撑：

消费与资本形成同期变化：对比2012-2021年（疫情前）与2022-2024年Q3（疫情后）的支出法GDP构成，最终消费支出与资本形成总额均显著下滑（分别下降137%和121%），出口对GDP的贡献亦呈下降趋势。这相当于是强调，单纯归咎于消费下滑是不完整的。
出口结构变化可能是部分重要支撑：2022-2024年期间，货物与服务净出口（NX）对GDP的拉动出现明显下降。
全球背景参考：美、日、英、法等发达国家最终消费支出占GDP比重超过75%，而中国仅约55%，理论上有着近30个百分点的上升空间。不过，中国的第一大驱动力仍是最终消费支出，尽管其占比相对历史偏低？

就业不稳定与收入增长放缓
- 失业率数据表现矛盾：
  - 调查失业率处于低位（尤其与疫情前2020年比），应届生就业率未见显著回暖。
  - 从业人员PMI 环比持续好转但主体下降（见图4），表明就业市场景气度整体仍处于低位。
- 工资增长乏力：沪深300 上市企业人均工资增速在2020年见顶后持续放缓，近两年稳定在长期低位运行（图7）。
消费意愿受收入预期悲观影响
- 消费倾向下滑显著：疫情以来平均消费倾向处于67%左右（图8、9），较疫情前水平显著下降。
- 疼痛根源：一方面是居民对收入可持续性的担忧加剧（收入增速下行）、另一方面为“疫后创伤应激反应”（疤痕效应）与对未来经济预期不满。
杠杆率对消费的制约
- 我国居民杠杆率接近美日等发达经济体，在财富效应方面已基本饱和，居民加杠杆对消费的刺激作用有限，虽然可能在特定时期部分抵消部分冲击，但长远效果值得怀疑。
- 持续讨论焦点：消费补贴、发券等短期刺激措施在全局效果有限，动能较弱。
消费结构转变可能意味着“被动性”增长
- 居民日常消费占比下降，而医疗支出持续攀升（图9），显示出对于生存型需要买单意愿强，但对发展与享受型消费依旧持谨慎态度。

成为拉动中国经济增长的一大支撑，更是**“国内大循环”战略的基本落脚点**。然而目前来看，中国尚难以实现消费驱动的均衡状态，内部机制仍待调整：
- 结构性改革势在必行：高杠杆无法通过“加杠杆”来反弹消费，应更加注重收入预期稳定与就业保障。
- 警惕长期结构性不平衡：不同于日本等高度资本依赖型经济体，中国问题是“周期性就业和增长放缓”而非“结构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