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BIS国际清算银行_Policy_Rules_for_Capital_Controls_51页_964kb
报告摘要
总结:资本控制政策的规则
核心内容
本文探讨了新兴市场国家在资本控制政策中所采用的竞争力动机和宏观审慎动机,并分析了这些政策如何根据不同的经济条件进行调整。作者提出了一种新的方法来区分这两种动机,同时使用了一个详尽的周度数据集,涵盖21个新兴市场国家从2001年1月到2015年12月的资本控制政策行动。
主要观点
- 资本控制政策的双重动机:资本控制政策主要出于两个动机:竞争力(通过维持汇率低估以促进出口)和宏观审慎(通过限制资本流动以防止系统性金融风险)。
- 新的竞争力动机代理变量:作者引入了新兴市场货币对前五大贸易伙伴的加权实际升值作为竞争力动机的新代理变量,该变量有助于区分宏观审慎和竞争力动机。
- 政策反应函数的应用:文章借鉴了货币政策文献中对政策反应函数的研究方法,试图通过实证分析了解政策制定者如何根据不同的宏观金融变量调整资本控制政策。
- 政策工具的选择:政策制定者在面对竞争力动机时,通常采用流入紧缩和流出宽松两种工具;而在面对宏观审慎动机时,通常只采用流入紧缩。
- 政策的周期性特征:资本控制政策不具有反周期性(即不随外部信贷缺口变化),但具有对国内银行信贷的反周期性,即当国内银行信贷对GDP的缺口较低时,政策会放宽资本流入限制。
- 制度框架的影响:新兴市场国家加强宏观审慎政策框架(如设立金融稳定委员会)增加了资本控制政策中宏观审慎动机的权重。
关键信息
- 数据来源:作者使用了一个周度数据集,更新了Pasricha等人(2015)的研究,涵盖21个新兴市场国家的资本控制政策变化。
- 变量构建:资本控制政策被分为六个维度:流入/流出、紧缩/宽松、资本控制/货币相关、审慎类型、IIP分类(如FDI、证券投资等)、数量/价格/监测。
- 权重计算:在加权数据集中,每个政策行动根据其IIP类别在国家总外部资产(负债)中的占比进行加权。
- 样本选择:在基准模型中,作者选择了11个最活跃的国家,这些国家在15年期间至少有32次政策行动,并至少有一次流入紧缩。
- 政策反应:政策反应函数显示,资本控制政策在不同动机下具有系统性反应,即政策制定者根据不同的经济信号调整政策工具。
表格摘要
表1:实际有效汇率与外部信贷缺口的相关性
| 国家 | 2001Q1–2015Q4 | 2001Q1–2005Q4 | 2006Q1–2010Q4 | 2011Q1–2015Q4 |
|---|---|---|---|---|
| ARG | 0.40** | -0.30 | 0.61** | -0.21 |
| BRA | -0.62*** | -0.89*** | 0.46* | -0.93*** |
| CHL | -0.68*** | -0.85*** | 0.57** | -0.89*** |
| CHN | 0.71*** | -0.44 | 0.34 | 0.60** |
| COL | -0.52*** | -0.34 | -0.48* | -0.91*** |
| CZE | 0.63*** | 0.39 | 0.81*** | 0.19 |
| HUN | 0.59*** | 0.55* | 0.08 | 0.87*** |
| IDN | 0.75*** | -0.71*** | 0.85*** | 0.32 |
| IND | -0.18 | -0.24 | -0.43 | -0.04 |
| KOR | -0.80*** | -0.73*** | -0.96*** | -0.91*** |
| MEX | -0.73*** | 0.51* | -0.84*** | -0.41 |
| MYS | -0.49*** | 0.63** | -0.51* | -0.80*** |
| PER | 0.50*** | 0.80*** | 0.71*** | 0.55* |
| PHL | -0.42*** | -0.32 | 0.35 | -0.58** |
| POL | 0.20 | -0.47* | -0.40 | 0.57** |
| RUS | -0.44*** | -0.92*** | -0.36 | -0.66** |
| THA | 0.89*** | -0.70*** | 0.65** | 0.51* |
| TUR | -0.46*** | -0.79*** | -0.33 | -0.54* |
| ZAF | -0.88*** | -0.92*** | -0.75*** | -0.92*** |
| N | 60 | 20 | 20 | 20 |
注:**表示p<0.05,***表示p<0.01。
表2:2008年后新兴市场国家宏观审慎政策框架的关键发展
| 国家 | 主要发展 |
|---|---|
| 巴西 | 2010年设立系统性金融稳定委员会(SUMEF),2011年设立内部金融稳定委员会(COMEF) |
| 智利 | 2011年通过总统令设立金融稳定委员会(CEF),2014年通过法律正式确立 |
| 中国 | 2008年首次召开金融稳定监管委员会(FCRG),2013年正式设立 |
| 印度 | 2010年设立金融稳定与发展委员会,由财政部长主持 |
| 印尼 | 2011年通过法案赋予印尼央行宏观审慎监管职责 |
| 韩国 | 2008年设立宏观金融会议(MEM),2012年正式化,2009年签署谅解备忘录(MoU) |
| 马来西亚 | 2009年修订《中央银行法》,2010年设立金融稳定执行委员会(FSEC) |
| 墨西哥 | 2010年设立金融体系稳定委员会(CESF),由财政部长主持 |
| 秘鲁 | 2008年设立自愿性监管咨询委员会 |
| 菲律宾 | 2011年设立内部金融稳定委员会,2014年正式成立金融稳定协调委员会(FSCC) |
| 俄罗斯 | 2010年设立金融市场监管工作组,2013年替换为金融稳定委员会,同年赋予央行明确的金融稳定职责 |
| 南非 | 2008年设立监管圆桌会议,央行进行内部调整以增强宏观审慎角色 |
| 泰国 | 2008年修订《泰国央行法》,确立宏观审慎政策的操作定义 |
| 土耳其 | 2011年通过法律设立金融稳定委员会 |
结论
文章指出,资本控制政策在新兴市场国家中是系统性的,并且对宏观审慎和竞争力两种动机都有反应。政策制定者在面对竞争力动机时,通常使用流入紧缩和流出宽松两种工具;而在面对宏观审慎动机时,通常仅使用流入紧缩。此外,制度框架的完善(如设立金融稳定委员会)显著增强了宏观审慎动机在资本控制政策中的作用。研究还表明,汇率传导率(ERPT)较高的国家更容易受到竞争力动机的影响,特别是在面对汇率压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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