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联储-大流行时代的通胀驱动因素和全球溢出效应(英)-58页_2mb
报告摘要
疫情期间通货膨胀驱动因素及全球溢出效应主要发现
在2020-2023年间,各国经历了四十年未见的高通胀。本文通过多国多部门新凯恩斯模型,量化了三次通胀上升阶段的主要驱动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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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阶段(2020-2021年): 主要由负向供给侧冲击引发,特别影响生产要素(劳动力、中间投入)和生产流程中的互补性。全球供应链瓶颈和需求相对下降,导致商品价格迅速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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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阶段(2021-2022年): 积极需求冲击(如财政和货币政策刺激)扩大了供需失衡,加剧了通胀。刺激措施在通胀初期具有强烈的推动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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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阶段(2022年起): 能源价格上涨(特别受俄乌战争影响)显著推高了通胀,尤其是在欧盟。能源供需的商品特性凸显其对不同经济体的影响差异。
模型关键机制:
- 全球价值链(GVC)的互补性决定了国际通胀冲击的传递。每个国家的通胀受到所有国家和部门冲击的影响,程度由该国对外国生产要素的依赖程度(国外多马权重)决定。
- 名义工资刚性在疫情背景下造成了劳动市场的不对称影响,影响了通胀对供给和需求冲击的反应。
量化分析结果:
- 从供给侧冲击开始的通胀,全球价值链放大了价格传递效应。
- 财政刺激对美国通胀贡献超过60%(2021-2022年),在欧元区也产生了显著通胀影响。
- 俄乌战争带来的能源价格上涨对欧5区的影响是美国的4-5倍,突显了供应链依赖差异。
主要结论:
在全球价值链环境下,供给侧和需求侧的创新性冲击相互作用,驱动了疫情时期的通胀。这些协同效应使得通胀不仅在国内呈现,也通过贸易和生产网络成为全球性问题。本文强调,在当今全球化程度提高且供应链更加分散的世界中,任何区域性负面供给冲击都会在全球多国引发持续性通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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