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世界发展银行全球_Capital_Flows_Country_Risk_and_Contagion_36页_1mb
报告摘要
总结:Capital Flows, Country Risk, and Contagion
核心内容
本论文由Norbert Fiess撰写,探讨了资本流动在1990年代阿根廷、巴西、墨西哥和委内瑞拉等新兴市场国家中受到的国家特定因素和全球因素的影响。作者提出了一种实证框架,通过主成分分析(PCA)将国家风险(idiosyncratic risk)和全球风险(systemic risk)从主权债券利差中分离出来,并使用多元协整模型分析这些因素对资本流动的影响。
主要观点
- 资本流动的驱动因素:资本流动主要由国家风险和全球因素(如“传染”效应和美国长期利率)驱动。
- 国家风险的构成:国家风险主要由国内财政基本面决定,特别是初级预算盈余与GDP的比率(正向影响)和公共债务与GDP的比率(负向影响)。
- 全球因素的作用:全球风险反映了新兴市场利差的共动性,主要由系统性风险(如“传染”效应)和美国利率共同驱动。
- 实证方法:作者使用主成分分析(PCA)和递归协整检验,以评估不同时间段内国家特定与全球因素对资本流动的影响权重。
- 结果的异质性:不同国家在资本流动驱动因素上的表现存在差异。例如,巴西和墨西哥在1999年后资本流动恢复较快,而阿根廷和委内瑞拉则持续下降,直到2001年才出现崩溃。
关键信息
数据来源与时间范围
- 数据涵盖1991年至2002年间的国家主权债券利差(EMBI)。
- 阿根廷、巴西和墨西哥的数据完整,委内瑞拉的数据从1996年开始。
- 资本流动数据来自Euromoney Bond and Loanware,包括债券、股票和联合贷款流动。
方法论
- 主成分分析:用于分解利差的全球共动部分(系统性风险)和国家特定部分(国家风险)。
- 协整模型:通过VAR模型(含三个滞后)和递归协整检验,分析资本流动的长期决定因素。
- 变量选择:国家风险由利差的残差表示,全球风险由第一主成分表示;资本流动模型中还包括美国长期利率、公共债务/GDP比率和初级预算盈余/GDP比率。
实证结果
- 协整向量:所有四个国家均存在一个协整向量,表明资本流动与国家风险、全球共动和美国利率呈负相关。
- 调整系数:国家风险和全球因素对资本流动的调整具有显著影响,尤其在阿根廷、巴西和墨西哥中。
- 递归测试:显示国家特定与全球因素对资本流动的相对重要性随时间变化。例如,在1996年前,两者均显著;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后,全球因素影响减弱,国家特定因素成为主导;2001年9月11事件后,国家特定因素再次主导。
国家风险的决定因素
- 财政基本面:初级预算盈余/GDP比率(正向)和公共债务/GDP比率(负向)是国家风险的主要决定因素。
- 模型一致性:国家风险与资本流动之间的关系在两种不确定性模型(内生和外生)中均表现出一致的特征:国家风险是债务水平的负函数,是初级预算盈余的正函数。
结构概述
- 引言:介绍资本流动的影响因素,提出通过分解利差来识别国家风险和全球因素。
- 全球因素与国家风险的分解:使用主成分分析分离利差中的全球共动和国家特定部分。
- 资本流动的决定因素:基于协整模型分析国家特定和全球因素对资本流动的影响。
- 递归测试:评估不同时间段内国家特定和全球因素的相对重要性。
- 国家风险的决定因素:分析财政基本面对国家风险的影响,强调初级预算盈余与公共债务的作用。
- 结论:总结资本流动的驱动因素,指出国家风险和全球因素在不同国家和时间段中的异质性影响。
图表摘要
- 图1:全球共动指标,显示不同危机期间利差共动的变化。
- 图2:国家风险共动的简单度量,反映1997年至2001年间利差变化的联动性。
- 图3-8:递归协整检验结果,展示不同国家在不同时间段内国家特定与全球因素对资本流动的影响变化。
最终结论
本研究通过实证分析,揭示了资本流动在新兴市场国家中受到国家特定因素和全球因素的共同影响,其中国家风险主要由国内财政基本面决定,而全球因素则体现在利差的共动性和美国利率上。研究还指出,资本流动的驱动因素在不同国家和时间段内存在异质性,表明需要更细致地分析各国的经济环境和政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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