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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的消费重启(二)：中国数字消费券实施效果的跨地区比较分析及政策启示

核心内容

本报告由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与蚂蚁集团研究院联合发布，聚焦于2020年中国数字消费券在不同地区的实施效果，并提出相应的政策建议。研究基于广西和杭州两地消费券发放数据，利用大数据分析手段，对消费券的拉动效应、核销率、消费弹性系数等关键指标进行比较分析，揭示消费券在促进消费、激活经济方面的积极作用。

主要观点

• 消费券有效提振消费：消费券在不同城市均表现出显著的消费拉动作用，尤其在经济欠发达地区，其效果甚至优于经济发达地区。
• 通用券优于行业券：通用券使用更灵活、限制更少，核销率和拉动效应更高，更适合广泛推广。
• 消费券适用于全国范围：广西的实证研究表明，消费券在低收入地区同样具有显著效果，反驳了“数字消费券不适用于欠发达地区”的观点。
• 消费券设计应考虑行为经济学原理：消费券利用了消费者“损失厌恶”心理，设计上应以“满减券”形式，以较低财政成本实现较高的消费乘数效应。
• 数字鸿沟问题不显著：广西数据显示，不同年龄段和消费水平的人群均积极参与消费券使用，消费券对低消费人群的带动作用明显。
• 消费券实施需因地制宜：消费券政策效果与城市经济结构、消费习惯等因素密切相关，地方政府应根据本地情况灵活调整政策设计。

关键信息

消费券实施背景

• 疫情对消费造成严重冲击，4月份社会消费品零售额同比下降7.5%。
• 消费券作为政策工具，能够通过财政补贴提升居民消费意愿，进而带动企业生产与就业。
• 2020年4月27日发布的《疫情之下的消费重启——中国城市数字消费券的应用与效果研究》报告，初步验证了消费券的政策效果。

广西消费券发放情况

• 广西于3月26日至5月26日发放消费券，总额达9亿元，覆盖14个地级市。
• 第一批为行业券，第二批及之后为通用券，政府补贴率逐步提高。
• 消费券形式包括“满减券”，可用于多个消费场景，如餐饮、购物、交通等。

研究发现

1. 消费券对广西有显著拉动作用：广西消费券带动新增消费达44.2%至222.8%，消费弹性系数为3.1至9.9，高于杭州的3.5倍。
2. 通用券效果优于行业券：通用券核销率和拉动效应更高，更适合广泛使用。
3. 消费券效果与城市经济水平负相关：人均GDP较低的城市，消费券拉动效果更显著。
4. 核销率与第三产业占比正相关：第三产业发达的城市，消费券核销率更高。
5. 消费券使用具有日度效应：发放首日和第七日效果最显著，居民倾向于在有效期内使用消费券。
6. 消费券政策具有社会福利提升作用：通过拉动需求曲线，消费券能够有效减少疫情带来的社会福利损失。

政策建议

1. 推广为全国年度政策：建议将消费券政策从短期措施升级为年度性政策，以长效助力消费恢复。
2. 设计简单、使用便捷的通用券：减少使用限制，提升核销率和政策效果。
3. 因地制宜，探索“一城一策”：地方政府应结合本地经济结构、消费习惯，灵活调整消费券发放策略。
4. 区分消费券与现金券目标：消费券用于刺激消费，现金券用于纾困与保障民生，二者应分开讨论和实施。

结论

数字消费券在不同经济发展水平的地区均表现出良好的政策效果，尤其在经济欠发达地区，其拉动作用更显著。广西的研究结果为消费券在全国范围推广提供了实证支持，也表明消费券政策设计应注重行为经济学原理，以最小财政成本实现最大消费提振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