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传统基金会-通货膨胀与美联储:国会应如何对待货币政策(英文)-2021.6-17页_203kb
报告摘要
总结:通货膨胀与美联储:国会应如何应对货币政策
核心内容
最近的消费者价格指数(CPI)上涨引发了对1970年代式滞胀(高失业率与高通胀并存)的担忧。然而,当前数据并未表明美国即将重现1970年代的高通胀局面。国会和政府应避免恐慌,转而关注长期政策改革,以减少未来经济焦虑。
主要观点
- 通胀与滞胀的担忧:CPI在2021年4月上涨0.8%,创下了自2008年以来的最大年度涨幅。但这些数据仍不足以说明美国正在回归1970年代的高通胀模式。
- 美联储的政策框架:美联储的目标已从CPI转向PCE指数,并采用灵活的平均通胀目标制。然而,这种框架增加了政策的不确定性。
- 财政与货币政策的界限模糊:国会应重新界定财政与货币政策的职责,避免将货币政策用于应对财政问题。
- 通胀的结构性因素:长期低通胀是由于生产力提高、全球经济发展、人口老龄化等因素,而非单纯的货币超发。
- 货币政策的局限性:货币政策是“钝器”,不能精确控制个别商品价格,也不应被用来干预市场信号。
- 政策改革的必要性:国会应推动长期改革,包括控制联邦支出、消除有害的监管政策,并要求美联储恢复正常货币政策。
关键信息
- CPI上涨背景:2021年4月CPI上涨0.8%,年同比上涨4.2%,为2008年以来最大涨幅。
- 财政赤字影响:2020年联邦债务增加4.5万亿美元,2021年赤字预计为GDP的14.9%,是二战后第二高。
- 能源与商品价格波动:汽油价格上涨49%,但这些波动更多是市场供需因素,而非政策驱动。
- 美联储的通胀目标:美联储将2%作为通胀目标,但其新的“平均通胀目标制”允许在某些时期容忍高于2%的通胀。
- 货币超发与通胀关系:M2货币供应量在2020年3月大幅上升,但历史数据显示货币超发并不必然导致通胀。
- 货币政策工具变化:美联储的新框架通过支付超额准备金利息来控制通胀,这使其政策更具政治性,也削弱了对市场流动性的影响。
- 财政可持续性问题:美国的财政路径不可持续,主要受福利支出增长影响,国会应采取措施控制债务增长。
通胀的结构性因素
- 长期低通胀趋势:1970年至1980年的平均年通胀率为7.18%,而2000年至2020年仅为1.59%。
- 通胀波动的正常性:个别商品价格波动(如汽油、二手车)是正常的市场现象,不等同于整体通胀上升。
- 政策干预的风险:政府试图通过干预个别商品价格来控制通胀,往往适得其反,干扰市场信号。
政策建议
- 明确货币政策目标:国会应将美联储的双重目标(稳定价格与最大就业)改为单一目标——实现货币中性,稳定总支出。
- 控制联邦支出:减少不必要的监管,解决结构性财政问题,避免债务和赤字进一步加剧通胀压力。
- 恢复正常货币政策:若美联储不主动恢复传统框架,国会应要求其在特定时间内调整政策。
- 提高政策透明度:避免模糊的政策框架,增强公众对货币政策的理解与信任。
通胀并非迫在眉睫
- 短期波动不等于长期趋势:当前CPI上涨主要由疫情后的供需变化和个别商品价格波动引起,而非系统性通胀。
- 美联储的政策灵活性:美联储不会轻易改变政策立场,即使面对短期通胀上升。
- 政策改革的重要性:国会应推动长期结构性改革,以增强经济的稳定性和避免未来通胀风险。
结论
当前的通胀数据并未表明美国正面临1970年代式的高通胀危机,而是反映了疫情后经济复苏过程中的短期波动。国会应通过长期改革,加强财政纪律,明确货币政策目标,并推动美联储恢复正常政策框架,以减少未来经济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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