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北约如何打击中国和俄罗斯的政治战（英）-美国大西洋理事会-2021-36页_1mb

报告摘要

总结：NATO应对中国和俄罗斯政治战的综合方法2.0

核心内容

本报告由Kathleen J. McInnis和Clementine G. Starling撰写，旨在探讨NATO如何通过更新其战略框架来应对中国和俄罗斯日益增长的非军事政治战（authoritarian political warfare）威胁。报告指出，尽管NATO在军事行动、危机管理和安全合作方面表现出色，但在应对非军事领域的政治战方面仍显不足，这包括虚假信息、选举干预、经济胁迫等手段。

主要观点

政治战的定义：政治战是指在不使用军事力量的情况下，利用各种手段影响国家或机构的行为。中国和俄罗斯作为威权国家，在这一领域表现尤为突出，它们能够协调整个政府甚至社会资源，开展系统性、全方位的政治战行动。
NATO的现状与挑战：NATO在应对政治战方面存在战略和政治上的不足，尤其是在非军事领域。尽管其在军事领域有丰富的经验，但在应对虚假信息、经济胁迫等非传统安全挑战时，缺乏统一的协调机制和战略框架。
Article 2的潜力：NATO的《华盛顿条约》第2条强调通过加强自由制度、促进和平与繁荣来维护国际关系。该条款为NATO在应对政治战方面提供了战略基础，但尚未被充分开发和应用。
综合方法2.0的必要性：报告提出，NATO应借鉴其在阿富汗等地的“综合方法”（Comprehensive Approach）经验，建立一个战略层面的综合方法2.0框架，以更全面地应对政治战。这一框架应涵盖军事与非军事领域的协作，包括信息战、经济合作、社会动员等。
跨领域合作的重要性：面对非军事政治战，NATO必须与伙伴国家、多边组织、民间社会和私营部门加强合作，以构建一个更加全面、协调、有力度的应对体系。

关键信息

NATO的综合方法：在阿富汗战争期间，NATO通过“综合方法”协调军事与非军事行动，以实现更有效的战略目标。该方法强调跨部门协作，包括发展、治理、安全和外交等。
政治战与混合战争的区别：虽然混合战争（hybrid warfare）涵盖军事和非军事手段，但政治战更强调非军事领域的系统性影响，如虚假信息、经济胁迫和网络攻击等。
现有应对措施的不足：NATO成员国和伙伴国在应对政治战方面采取了分散的措施，效果有限。需要更统一、系统化的应对机制，以应对日益复杂的威胁。
行动建议：报告建议NATO应：
- 重新激活Article 2的使命，将其作为应对政治战的战略基础；
- 建立一个战略层面的综合方法2.0，整合军事与非军事资源；
- 与伙伴国家、多边组织、民间社会和私营部门合作，形成多利益相关方协调机制；
- 提升在信息战、网络防御、经济合作等领域的能力建设。

结构与内容概览

引言

报告以“蜂与圆网蜘蛛”的比喻，形象地说明了自由国际秩序如何被威权国家利用。这种比喻强调了国际制度可能被外部力量“劫持”或“利用”，以服务于其自身利益。

政治战与混合战的区分

政治战：不使用军事力量，而是通过信息、经济、社会等手段影响国家行为。
混合战争：结合军事与非军事手段，包括公开与秘密行动。
区别：政治战更侧重于非军事领域的系统性影响，而混合战争则强调军事行动的使用。

现有应对措施的不足

各国采取了分散的、非系统性的应对措施，缺乏统一的战略框架。
NATO在非军事领域，如信息战、经济胁迫、网络攻击等方面仍处于“措手不及”的状态。
中国和俄罗斯通过整合非军事手段，形成了更具协同性的政治战体系。

综合方法2.0的构想

借鉴NATO在阿富汗的“综合方法”经验，构建一个战略层面的综合方法2.0。
该方法应涵盖军事、经济、社会、技术等多个领域，形成一个“全系统”的应对机制。
重点包括：反虚假信息、经济胁迫、社会动员、网络防御等。

战略建议

加强Article 2的执行：NATO应更积极地利用其非军事使命，以应对政治战。
建立多利益相关方协调机制：包括政府、军队、民间组织、私营企业等，以形成更全面的应对策略。
提升联盟内部的协调能力：通过更紧密的情报共享、培训合作、政策协调等方式，提高整体应对能力。
关注非军事领域的威胁：如技术、经济、社会等，这些领域对国家安全具有深远影响。

结论

NATO必须认识到，政治战已成为现代国际安全的重要挑战，尤其是在非军事领域。通过构建“综合方法2.0”，NATO可以更好地发挥其战略角色，整合资源，提升联盟与伙伴国家的协作能力，以应对中国和俄罗斯的政治战威胁。这一框架不仅有助于维护自由国际秩序，还能增强跨大西洋安全体系的韧性与适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