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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 | OECD专题研究：灵活就业人员的养老金

核心内容

随着全球化、自动化和人口结构变化，灵活就业（包括兼职工、临时工和自雇工作者）在OECD国家中占比超过三分之一，我国也达到三分之一。灵活就业人员的养老金问题日益突出，其养老金计划面临覆盖率低、缴费少、收入波动大和制度不兼容等挑战。

主要观点

一、灵活就业的特征与趋势

• 灵活就业形式多样，包括自雇、兼职工和临时工。
• 兼职工和临时工在OECD国家中占比持续上升，尤其在女性和老年人中更为普遍。
• 灵活就业通常伴随较低收入和不连续的工作状态，影响养老金积累。
• 自雇工作者在OECD国家中占比从17%降至15%，但部分国家如捷克、荷兰等有所增加。

二、灵活就业引发的养老金问题

• 临时合同和兼职合同：缺乏长期工作保障，影响养老金的积累和覆盖。
• 自雇养老金待遇较低：公共养老金和职业养老金覆盖率均低于雇员，且养老金水平更低。
• 收入验证和缴费差异：自雇工作者因无雇主，难以验证收入，导致缴费不透明和不合规。
• 缴费率和缴费上限：自雇工作者通常缴费率较低，且部分国家对自雇工作者设置更严格的缴费门槛。
• 养老金规则不统一：灵活就业者往往无法享受与雇员相同的养老金规则，影响其退休保障。

三、养老金制度对灵活就业的覆盖情况

• 职业养老金计划：部分国家如德国、日本、韩国等对灵活就业者设置了不同的准入标准。
• 个人养老金计划：多数国家允许灵活就业者自愿加入，但参与率较低。
• 自动加入机制：部分国家如加拿大、新西兰等已实施自动加入制度，但自雇者通常不适用。
• 归属期与携带性：职业养老金的归属期和携带性对灵活就业者不利，导致养老金资产流失。

四、政策建议

• 协调缴费型与非缴费型计划：应建立更统一的养老金体系，以提高灵活就业者的参与度。
• 提高弱势群体的参与机会：应通过政策调整，减少对兼职工和临时工的不利影响。
• 强制参与养老金计划：为提高退休保障，建议对灵活就业者实行强制或准强制养老金计划。
• 统一缴费基数与费率：应基于应税收入统一缴费基数，降低自雇工作者的缴费负担。
• 改善归属期和携带性：缩短归属期、增强养老金的可携带性，有助于灵活就业者积累养老金资产。
• 规范提前领取条件：应限制灵活就业者提前领取养老金，以避免退休收入不足的风险。

关键信息

• 灵活就业占比：OECD国家中，灵活就业人员占全部就业人员的三分之一以上。
• 养老金覆盖率：自雇工作者的养老金覆盖率普遍低于雇员，部分国家甚至未覆盖。
• 养老金待遇差异：已退休自雇工作者的公共养老金中位数比雇员低22%。
• 缴费率差异：自雇工作者通常需承担全部缴费，而雇员可与雇主分担。
• 归属期与携带性：部分职业养老金计划要求较长的归属期，且养老金资产难以携带。
• 提前支取养老金：部分国家允许灵活就业者在特定情况下提前支取养老金，但可能影响退休收入。
• 政策改进方向：应建立统一的养老金规则、减少非歧视性准入条件、加强合规监管。

图表说明

• 图1：自雇与雇员的公共养老金中位数之比。
• 图2：职业养老金覆盖率。
• 图3：雇员和自雇工作者收入构成。
• 图4：自雇工作者强制性养老金的缴费基数。
• 图5：积累制养老金计划的最低收入门槛。
• 图6：职业养老金计划中雇主缴款的归属期。
• 图7：各类积累制养老金计划的参与率。
• 图8：养老金计划的最低或强制性缴费率。
• 图9：养老金权利和资产的可携带性。

总结

灵活就业人员的养老金问题日益严峻，其养老金计划面临覆盖率低、缴费少、收入波动大和制度不兼容等挑战。OECD报告指出，灵活就业者的养老金待遇普遍低于正规雇员，尤其自雇者更为明显。为改善灵活就业人员的养老金状况，应推动养老金制度的改革，包括统一缴费规则、提高参与率、增强归属期和可携带性，以及设置合理的提前支取条件。这些措施有助于建立更加包容和可持续的养老金体系，以适应不断变化的劳动力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