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世界发展银行全球_Migrant_Labor_Markets_and_the_Welfare_of_Rural_Households_in_the_Developing_World___Evidence_From_China_60页_507kb
报告摘要
总结:Migrant Labor Markets and the Welfare of Rural Households in the Developing World: Evidence from China
核心内容
本研究探讨了中国农村家庭在减少劳动力流动障碍后,其消费水平和福利状况的变化。研究重点分析了农村-城市迁移对家庭消费、贫困率和资产投资的影响,并采用了一种创新的识别策略以确保因果关系的准确性。
主要观点
- 迁移促进消费增长:农村家庭的迁移与人均消费增长显著正相关,且对较贫困的家庭影响更大。
- 贫困家庭受益更明显:迁移不仅增加了家庭收入,还促使贫困家庭在生产性活动和非生产性资产(如住房、耐用消费品)上增加投入,从而改善其经济状况。
- 迁移与不平等的关系:迁移有助于降低农村村庄内部的不平等,因为较贫困的家庭在迁移成本下降后,消费增长更为显著。
- 迁移对生产性投资的影响有限:研究未发现迁移与农业或其他生产性资产投资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但贫困家庭增加了人均土地持有量,扩大了农业生产规模。
- 迁移对非农业投资有积极影响:迁移促进了住房财富和耐用消费品的积累,但并未显著促进非农业生产性投资。
- 迁移与就业网络相关:迁移家庭的就业机会更多依赖于已有的迁移网络,迁移网络的扩大降低了迁移成本,提高了就业匹配效率。
- 迁移与工资变化的间接影响:迁移可能通过减少本地劳动力供给,提高本地非农业工资;同时,迁移带来的汇款可能用于本地投资,间接提升社区福利。
关键信息
- 数据来源:研究基于中国农业部农村经济研究中心(RCRE)的村庄和家庭调查数据,涵盖1986年至2002年间的88个村庄,每个村庄平均每年调查约6305户家庭。
- 识别策略:研究采用工具变量(IV)方法,利用中国户籍制度(hukou)改革的时间点作为外生冲击,识别迁移对家庭消费和投资的因果影响。
- 迁移的非线性影响:迁移对消费增长的影响在零点附近表现出非线性特征,这可能与负向冲击导致迁移或正向冲击导致回流有关。
- 家庭消费的测量:家庭消费包括非耐用品支出和耐用品带来的服务流,通过假设耐用品在7年内被消耗,住房在20年内被消耗,将存量转化为流量。
- 数据调整:所有收入和支出数据均被调整为1986年的价格水平,以消除通货膨胀影响。
研究方法与模型
- 理论模型:建立了一个简单的家庭模型,考虑了迁移网络规模、家庭收入来源(本地农业、非农业就业、迁移就业)以及家庭对消费和闲暇的决策。
- 模型假设:迁移网络的扩大会降低迁移成本,提高就业匹配质量,从而影响家庭的资产积累和消费行为。
- 优化目标:家庭的目标是最大化预期效用,考虑当前消费、闲暇和未来不确定性。
实证分析
- 消费函数:家庭消费由前一期消费、迁移网络规模及其交互项、家庭特征、村庄特征、固定效应和随机误差项决定。
- 控制变量:包括家庭特征(如人力资本、人口结构)、村庄特征(如地理位置、非农业市场连接度)以及时间趋势。
- 识别策略:通过将迁移网络规模与户籍制度改革的时间相关联,控制村庄固定效应和时间趋势,识别迁移对消费的因果影响。
结论
研究结果表明,农村-城市迁移显著提升了农村家庭的消费水平,尤其对贫困家庭影响更大。迁移不仅增加了家庭收入,还促进了非生产性资产的积累,但对农业投资的直接影响有限。迁移网络的扩大有助于降低迁移成本,提高就业匹配效率,从而间接改善家庭福利。研究强调了迁移对家庭消费和投资的非线性影响,并通过严谨的识别策略排除了内生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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