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PONARS-Policy-Memo-109_8页_149kb
报告摘要
《反导弹条约》历史与俄罗斯立场总结
核心内容
本文档回顾了《反导弹条约》(ABM Treaty)在苏联和俄罗斯时期的历史演变,重点分析了俄罗斯对条约的态度变化及其与美国在导弹防御问题上的互动。文档指出,尽管俄罗斯官方声称条约是“战略稳定的基石”,但其立场在近年来经历了多次转变,反映出双方在条约解释和执行上的分歧。
主要观点
- 俄罗斯的立场变化:俄罗斯最初对ABM条约持坚定支持态度,但在1980年代后期和1990年代初,由于美国对条约的“宽泛解释”和SDI计划的推进,其态度逐渐变得谨慎甚至反对。
- 条约解释的分歧:美国倾向于“宽泛解释”,允许发展和测试非战略导弹防御系统;而俄罗斯坚持“狭窄解释”,认为任何导弹防御系统都可能威胁战略稳定。
- SDI计划的影响:1983年美国提出的SDI计划引发了苏联的强烈反对,认为其会破坏战略平衡,促使苏联主张禁止空间基防御系统。
- 合作与矛盾并存:尽管双方曾尝试合作,如1992年的“全球防护系统”联合声明,但实际合作并未实现,且美国对俄罗斯技术的不信任削弱了这种合作的可能性。
- 民主化后的态度转变:俄罗斯在1992年新政府上台后,表现出对导弹防御系统的兴趣,但这种兴趣并未转化为实际的政策行动。
- 条约与战略裁军的联系:俄罗斯将ABM条约视为战略裁军(如START II)的前提条件,强调其对核威慑机制的重要性。
关键信息
早期苏联立场
- 1983年:美国提出SDI计划,苏联指控其违反ABM条约。
- 1985年:美国提出“宽泛解释”,苏联反对,坚持“狭窄解释”。
- 1987年:苏联放弃将ABM条约与裁军谈判挂钩。
- 1991年:苏联在START I条约中强调ABM条约的重要性,认为其是战略稳定的基础。
俄罗斯的新政策
- 1992年:叶利钦在联合国讲话中表示支持ABM条约,但同时提出合作开发全球防护系统。
- 1992年6月:美俄签署《全球防护系统》联合声明,提出发展导弹防御能力及修改条约的可能。
- 1993年:克林顿政府宣布GPALS计划转向短程和中程导弹防御,确认“狭窄解释”。
导弹防御划界谈判
- 1993年11月:美俄开始正式讨论划界协议。
- 1993年12月:美国提出将非战略系统定义为拦截器速度低于5 km/sec的系统。
- 1994年:俄罗斯要求对拦截器速度、传感器能力、拦截器数量和部署区域设置更严格的限制。
- 1995年:美国单方面宣布THAAD系统符合条约,引发俄罗斯不满。
- 1996年:双方在低速系统方面达成协议,但高速系统问题仍未解决。
- 1997年3月:赫尔辛基会议未解决核心问题,仅提出“无计划”声明。
- 1997年9月:纽约协议签署,但未能解决高速系统和空间传感器的问题。
未来展望
- 条约与裁军的捆绑:俄罗斯将ABM条约的维持视为START II条约生效的前提条件。
- 谈判机制失效:划界谈判未能解决实际问题,反而增加了裁军进程的复杂性。
- 美俄关系的挑战:冷战时期的谈判机制在后冷战时代不再适用,双方在导弹防御问题上的分歧加深。
总结
《反导弹条约》的历史反映了美俄在核战略与导弹防御问题上的复杂互动。俄罗斯虽曾是条约的坚定支持者,但随着美国对条约的解释变化及SDI计划的提出,其立场逐渐动摇。尽管双方曾尝试合作,但实际进展有限,且划界谈判未能达成实质性的解决方案。当前,俄罗斯将条约视为战略稳定的基石,并将其与裁军谈判捆绑,反映出其对条约维护的高度重视。然而,这种做法也暴露了美俄在新时代背景下,难以延续冷战时期的核裁军与控制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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