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IMF国际货币组织全球_Structural_Reform_in_Germany_59页_785kb
报告摘要
总结:德国结构性改革的宏观经济影响
核心内容
本研究分析了三项针对德国的结构性改革提案,评估了它们对宏观经济、分配效应和财政影响的定量效果。这三项改革旨在解决德国劳动力市场中的结构性问题,包括高失业率、低工资的边缘性工作(mini-jobs)以及人口老龄化带来的经济压力。
主要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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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类型:
- 改革一:降低低工资部门的社保税。
- 改革二:扩大公共资助的全天托儿所和全天学校计划。
- 改革三:进一步放松专业服务部门的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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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效果:
- 所有三项改革在短期内和长期内都对就业、工资和产出有积极影响。
- 改革一和改革二的宏观经济效果较为显著,而改革三由于专业服务部门在德国经济中占比较小(约3%的GDP),其效果相对有限。
- 改革一和改革二的组合在十年后能提高就业1.6%,潜在产出1.5%,并提升低工资部门和有孩子的女性的小时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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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影响:
- 改革一和改革二在短期内会产生财政赤字,但长期来看会带来财政盈余。
- 对于实际利率(贴现率)低于9%的情况,改革一和改革二具有财政效率。
- 改革二的财政内部收益率为11.9%,改革一为9%,改革一和改革二组合为9.4%。
- 改革三在短期内也有财政赤字,但长期财政盈余较小,内部收益率为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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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效应:
- 改革一和改革二对低工资群体和有孩子的女性有显著的正面分配效应。
- 改革一使低工资部门的小时工资提高3%,改革二使有孩子的女性的小时工资提高2.7%。
- 改革三对工资的提升较为有限,但有助于提高整体生产效率。
关键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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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现状:
- 失业率已降至4.6%,政府预算盈余,人均产出年均增长2.2%。
- 2014年,德国22%的就业是兼职,12%是边缘性工作(mini-jo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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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型设定:
- 使用包含实物资本、人力资本、求职摩擦和家庭异质性的宏观经济模型。
- 家庭分为六种类型,考虑了家庭结构和教育水平的影响。
- 模型基于Krebs和Scheffel(2013)的研究,结合了不完全市场模型和求职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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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一:降低低工资部门社保税:
- 降低社保税(针对月收入低于2000欧元的工人)。
- 增加求职激励,促进从边缘性工作和兼职向全职工作的转移。
- 十年后,就业增长0.8%,潜在产出增长0.8%,平均小时工资增长0.6%。
- 财政赤字在第一年为0.4%的GDP,之后转为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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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二:扩大全天托儿所和学校计划:
- 提高有孩子的女性的就业参与度和工作时间。
- 十年后,就业增长0.8%,潜在产出增长0.7%,有孩子的女性小时工资增长0.8%。
- 初始财政赤字为0.2%的GDP,但政府预算在4年后平衡,并产生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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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三:放松专业服务部门管制:
- 包括律师、会计师、工程师和建筑师等。
- 通过提高效率和生产力对经济产生正向影响,但规模较小。
- 十年后,就业增长0.02%,潜在产出增长0.14%,平均小时工资增长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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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组合:
- 组合改革(改革一 + 改革二)效果为两者之和,没有显著的“挤出效应”或“溢出效应”。
- 十年后,就业增长1.6%,潜在产出增长1.5%,平均小时工资增长1%。
- 财政赤字在短期内存在,但长期财政盈余显著,内部收益率为9.4%。
未涉及的问题
- 本文未涉及其他可能的社保改革方案。
- 未进行福利分析。
- 未详细分析德国边缘性工作和兼职工作的长期趋势。
- 未考虑企业进入和退出对专业服务部门全要素生产率(TFP)的影响。
模型与方法
- 模型基于实物资本、人力资本和求职摩擦的框架。
- 家庭在不同就业状态(如失业、兼职、边缘性就业)下具有异质性。
- 模型校准以匹配德国的微观和宏观数据。
- 假设家庭在不同就业状态间转移的概率依赖于求职努力,且求职努力是无方向性的。
结论
三项改革均有助于提升德国的就业和产出,其中改革一和改革二具有更显著的经济和财政效果。改革组合在财政和分配方面效果最佳,而专业服务部门的放松管制由于其经济规模较小,效果有限。这些改革在财政上是可行的,且在一定利率条件下具有正的现值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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