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IMF国际货币组织全球_Inflation_Dynamics_in_Asia_Causes_Changes_and_Spillovers_From_China_21页_1mb
报告摘要
总结:亚洲通货膨胀动态:原因、变化与来自中国的溢出效应
核心内容
本论文通过使用全球向量自回归模型(GVAR)和结构向量自回归模型(SVAR),分析了亚洲过去二十年的通货膨胀动态,探讨了其驱动因素、时间变化趋势以及来自中国的通货膨胀溢出效应。
主要观点
1. 通货膨胀的主要驱动因素
- 亚洲通货膨胀在过去二十年中主要由供给冲击和货币冲击驱动,而需求冲击的作用相对较小。
- 供给冲击,尤其是大宗商品价格的波动,解释了约45%的亚洲通货膨胀变化,其中约75%来自大宗商品价格冲击。
- 货币冲击(包括货币供应、利率和汇率)解释了约55%的通货膨胀变化,其中货币供应和利率变化解释了约25%,汇率变化解释了约15%,而产出缺口解释了约15%。
2. 驱动因素的时间变化
- 近年来,供给冲击对通货膨胀的贡献有所下降,而产出缺口的作用逐渐上升。
- 货币冲击对通货膨胀的影响也有所减弱,尤其在那些具有明确货币政策目标和灵活汇率制度的国家(如印度尼西亚、韩国、菲律宾和泰国)。
- 国内因素在亚洲通货膨胀中占据主导地位,约60%的通胀波动来自国内因素,而全球因素贡献约30%,区域因素贡献略低于10%。
3. 来自中国的通货膨胀溢出效应
- 中国对亚洲通货膨胀具有显著的直接和间接影响。
- 直接渠道:中国对亚洲国家的进口商品价格产生影响。
- 间接渠道:中国的需求增长对全球大宗商品价格产生影响,进而传导至亚洲国家的通胀水平。
- 亚洲国家的需求占全球能源价格变动的45%,占全球食品价格变动的30%,其中约三分之一来自中国。
关键信息
数据和方法
- 使用GVAR模型分析亚洲国家的通胀动态,涵盖1986年第一季度至2010年第一季度的季度数据。
- GVAR模型考虑了贸易和金融联系,从而能够识别通胀来源是国内、区域或全球因素。
- 通过SVAR模型对两个子样本(1986-1999和2000-2009)进行分析,以评估通胀驱动因素随时间的变化。
模型设定
- 对于大经济体(如中国和印度),采用Wold排序来识别结构冲击。
- 对于小经济体,假设全球需求和大宗商品价格为外生变量。
- 模型中包含以下变量:GDP、消费者和生产者价格通胀、货币供应、汇率、货币政策、大宗商品价格和贸易加权的全球GDP。
政策含义
- 亚洲国家的通胀管理需要考虑国内和国际因素的双重影响。
- 随着区域经济一体化和全球市场联系的加深,需求因素在通胀中的作用正在增强,政策制定者需对此给予更多关注。
- 中国对亚洲通胀的溢出效应不容忽视,尤其在大宗商品价格传导方面。
结构分析
1. 供给冲击与货币冲击
- 供给冲击(如大宗商品价格和生产者价格)是亚洲通胀的主要来源。
- 货币冲击(如货币供应、利率和汇率)在解释通胀波动方面也扮演了重要角色,但其作用随时间减弱。
2. 需求冲击
- 需求冲击(如产出缺口)对通胀的影响在近十年显著上升。
- 在一些国家,如中国、印度和印尼,产出缺口与核心通胀之间的相关性从0.2上升至0.7。
3. 通胀来源的地理分布
- 国内因素主导了亚洲通胀波动,特别是在中国、印度和印尼等国内需求强劲的国家。
- 区域因素对通胀的影响相对较小,但通过大宗商品价格的间接传导作用有所增强。
- 全球因素(如全球大宗商品价格)在亚洲通胀中贡献约30%,但其影响主要通过区域因素间接体现。
4. 中国对亚洲通胀的影响
- 中国是亚洲进口投入品的主要来源,占亚洲进口投入品贸易的约50%。
- 中国对亚洲食品和能源价格的间接影响尤为显著,占全球食品价格波动的约三分之一。
- 中国对亚洲通胀的溢出效应既包括直接渠道(进口商品价格),也包括间接渠道(大宗商品价格)。
结论
- 亚洲通胀动态在过去二十年中发生了显著变化,需求因素逐渐成为重要驱动。
- 中国对亚洲通胀具有重要的直接和间接影响,其需求增长推动了全球大宗商品价格上涨,进而影响亚洲国家的通胀水平。
- 政策制定者应关注国内和国际因素的相互作用,特别是在应对通胀时需考虑大宗商品价格和区域经济联系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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