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关于中美建立网络-核指挥、控制与通信系统稳定性的报告-2021.4-43页_2mb

中美网络-核指挥与通信系统稳定性研究报告总结

核心内容

本报告由卡内基国际和平研究院与中国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联合发布，旨在探讨中美两国在核指挥、控制与通信系统（NC3）面临网络威胁的背景下，如何通过合作与对话来增强战略稳定、减少误判风险、防止核冲突升级。

报告指出，随着网络技术的快速发展，核战略系统正面临前所未有的网络安全挑战。网络攻击可能对NC3系统造成严重干扰，包括信息泄露、系统瘫痪、误判风险等，这些都可能引发战略互动的升级，甚至导致核冲突。

主要观点

1. 网络对核稳定构成威胁

• 网络攻击可能削弱核指挥、控制与通信系统的功能，进而影响核威慑的可靠性。
• 由于网络行动的隐蔽性和不确定性，双方在面对入侵时难以准确判断意图，容易引发误判和误操作。
• 网络攻击可能通过影响预警系统、通信系统和决策流程，导致核武器的误用或非授权使用。

2. 中美在网络与核领域的战略分歧

• 美国担忧中国可能利用网络能力削弱其核威慑，或在领土争端中使用武力。
• 中国则担忧美国的网络能力可能威胁其核力量的稳定性，尤其是“主动抑制发射”（left of launch）等战略手段。
• 两国在战略稳定、信任建立和网络能力的使用原则方面存在根本性分歧。

3. 网络行动的复杂性和潜在影响

• 网络行动具有高度的隐蔽性与不确定性，可能影响到非核系统，进而波及核系统。
• 网络工具具有军民双重用途，容易被误用或误判，造成战略风险。
• 网络行动可能因技术故障、人为失误或误判而被误认为敌对行动，从而引发误判和冲突升级。

关键信息

一、NC3系统的核心功能

1. 保证对核力量和战略行动的专属控制与有效监管；
2. 为决策、规划和行动提供支持；
3. 提供早期预警和态势感知；
4. 保障系统与国家指挥机关之间的安全通信；
5. 支持维护、升级、安全和保证操作；
6. 抵御破坏与颠覆行为，确保指令可靠传输；
7. 维持与核武器敏感性相称的高标准安全、安保与保密。

二、值得关注的四种网络-核威胁场景

1. 网络间谍活动：收集NC3核心数据，可能被视为攻击前兆；
2. 针对两用系统：如早期预警、电力供应等，可能影响核系统；
3. 针对NC3的网络攻击：即使非针对核功能，也可能被误判为核威胁；
4. 因猜疑与脆弱性引发的误判：导致过度反应和危机升级。

三、网络-核风险的潜在后果

1. 核冲突：误判或攻击导致核武器被误用；
2. 无意使用核武器：系统故障或攻击导致未经授权使用核武器；
3. 危机升级：网络行动可能被错误归因，导致误判和冲突升级；
4. 长期不稳定影响：如军备竞赛、对核威慑的不信任等。

四、可能的缓解措施

1. 建立可确信的网络行动决策程序：

   • 在五个层面进行监管：内政外交政策、技术、行动、情报和法律；
   • 通过清晰的监管机制，减少误判与升级风险。

2. 增强战略稳定与系统韧性：

   • 加强NC3系统的安全性和弹性，如备用通信渠道、电力冗余等；
   • 通过透明的网络政策和监管，提高双方对彼此意图的理解和信任。

3. 推动双边对话与信息共享：

   • 建立基于共同利益的沟通机制，如“外交安全对话”、“两军联合参谋部对话”等；
   • 促进信息共享，以增强双方对网络威胁的共同认知。

4. 建立信任与合作机制：

   • 双方应通过合作和对话，建立对网络行动的相互理解；
   • 双方应避免将对方的网络行为视为威胁，而是寻求共同应对方式。

结论

本报告强调，网络空间与核战略系统的交织正在对国际安全形势构成重大挑战。中美两国在网络与核领域的战略互动，既存在共同利益，也面临深层次的不信任和误解。为避免网络威胁引发核冲突，双方应加强对话、建立信任、制定透明的网络行动规则，并增强NC3系统的安全性和弹性。通过这些措施，可以有效降低误判风险，促进战略稳定，维护全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