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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服务（旅游）贸易逆差扩大：是资本外逃还是经济再平衡？

核心内容

本文旨在分析中国服务贸易尤其是旅游贸易逆差扩大的原因，探讨其是否为资本外逃的表现，还是经济再平衡的自然结果。文章通过重新估算服务贸易数据，结合宏观经济变量进行实证分析，以判断中国是否存在异常资本外逃。

主要观点

1. 服务贸易逆差扩大与经济再平衡相关

   • 中国服务贸易逆差扩大，特别是旅游贸易逆差，是经济结构转型和居民消费升级的体现，符合经济发展规律。
   • 中国自2007年以来经常账户顺差占GDP比重显著下降，这一变化与全球经济再平衡趋势一致，IMF认为这是中国经济再平衡的积极成果。

2. 旅游贸易逆差并非资本外逃的证据

   • 使用银行代客跨境支付数据重新估算服务贸易进口量后发现，2014-2016年旅游进口并未出现异常增长。
   • 人均GDP与旅游进口占比的关系在2001年以来与亚洲新兴工业国家在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前的趋势一致，说明旅游进口增长符合长期趋势。

3. 旅游进口对海外金融市场无显著影响

   • 旅游进口对中国主要服务贸易进口国（美国、中国香港、欧盟）的股市和房市没有显著影响。
   • 旅游进口与海外股市和房市的变动无明显相关性，说明资本外逃规模有限，不足以对海外市场产生重大影响。

4. 中国经济再平衡的客观证据

   • 中国与美国经常账户收支改善同步发生，说明全球经济再平衡的进展是真实的。
   • 中国经济增长的稳定性增强，消费成为主要驱动力，同时储蓄率下降与投资率同步，显示国内储蓄与投资关系趋于平衡。

关键信息

中国服务贸易与旅游贸易逆差的演变

• 自1998年以来，中国持续存在服务贸易逆差，2017年逆差达2654亿美元。
• 旅游贸易逆差是服务贸易逆差扩大的主要原因，2014-2017年贡献了服务贸易逆差的88%。
• 2016年，中国调整了旅游贸易统计口径，纳入银行卡数据和现钞调查数据，追溯调整了2014、2015年数据。

数据估算方法对比

• 国际收支数据：存在统计口径变化，可能影响结果的准确性。
• 银行代客跨境支付数据：统计口径稳定，更贴近真实服务贸易情况，尤其是旅游贸易。
• 调整方式：将货物贸易中的运费和保费（约5%）计入服务贸易，以提高数据可比性。

实证分析结果

• 人均GDP对旅游进口占比的影响在1982-2009年和2010-2016年之间基本一致，说明旅游进口增长符合长期趋势。
• 使用银行代客数据计算的旅游进口占比与国际收支数据相比，更准确地反映了真实情况，且回归系数未出现异常变化。
• 旅游进口与美国、中国香港、欧盟的股市和房市无显著相关性，说明资本外逃规模有限。

旅游贸易的驱动因素

• 中国居民海外旅游和留学支出增加，反映了消费升级趋势。
• 中国是全球最大的留学生输出国，2016年留学人数达54.45万，占美国、加拿大、英国、澳大利亚、韩国、日本等国留学生比例较高。
• 旅游贸易的扩大主要由真实消费行为推动，而非资本外逃。

结论

本文通过重新估算服务贸易数据，结合宏观经济变量进行实证分析，发现中国服务贸易和旅游贸易逆差的扩大是经济结构转型和居民消费升级的自然结果，而非资本外逃的表现。旅游进口的增长符合长期趋势，且对海外金融市场无显著影响，说明中国经常账户收支的改善是真实的，经济再平衡正在稳步推进。虽然服务贸易项下可能存在一定的违规资本转移，但其规模不足以对中国经济运行造成重大影响。

关键数据与图表说明

• 图1：显示中国服务贸易及旅游贸易差额的变化趋势，2014-2017年旅游贸易逆差显著增长。
• 图2：对比国际收支与银行代客口径下的服务进口/GDP，说明统计口径调整后数据趋于一致。
• 图3：显示美国向中国旅游出口及进口占比服务贸易的变化，表明旅游贸易增长符合经济规律。
• 图4：显示中国国内储蓄率与投资率的变化趋势，储蓄率下降，投资率同步回落，反映经济再平衡。
• 图5：显示中国居民消费率、储蓄率与劳动收入占比的变化，说明消费结构优化推动经济转型。

参考文献（部分）

1. Bhagwati, J.N., 1981.
2. Cardoso, E.A. and Dornbusch, R., 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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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王辉耀、郭娇，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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