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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原始资本主义积累”终结？新破产法与大企业政治主动性

核心内容

本文探讨了俄罗斯自苏联解体以来企业集中化趋势的转变，特别是大企业（常被称为寡头）在法律政策上的态度变化。文章指出，随着俄罗斯大企业逐渐从扩张转向维护和重组现有资产，其对法律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从最初利用弱法律环境获取企业控制权，转向支持强化产权保护的法律体系。新通过的破产法及商业法院改革被视为这一转变的体现，旨在巩固内部管理者的控制权，而非外部投资者。

主要观点

• 企业集中化：自1992年至1995年，俄罗斯工业、零售和批发企业经历了大规模私有化，大多数股份被内部管理者获得，形成了以管理者为主导的企业结构。
• 产权与控制权的融合：内部管理者通过持有大量股份来防止敌对收购，但这些股份在公开市场上价值较低，无法有效代表企业控制权。
• 债务市场作为替代所有权市场：由于内部管理者不愿出售股份，外部收购者通过操控债务市场（如债务转股权）来实现对企业的控制，这一过程常伴随法律冲突。
• 法律变迁与政治影响：近年来的法律改革，尤其是破产法的修订，削弱了债权人和少数股东的权利，强化了内部管理者的地位。这反映了俄罗斯大企业利益从获取资产转向巩固控制权。
• 法律与政治的互动：俄罗斯最大的商业团体——俄罗斯企业家与工业家联盟（RSPP）在法律改革中发挥了关键作用，表明企业界在政治决策中具有更强的影响力。

关键信息

• 私有化政策：1992-1995年的私有化政策导致企业股权高度集中于内部管理者，而非外部投资者。
• 债务转股权：收购者通过购买目标公司的债务，利用法律手段将其转为股权，从而控制企业。
• 破产法的演变：1998年的破产法倾向于保护债权人利益，而2002年的新破产法则更有利于企业内部管理者，减少了债务转股权的可能性。
• RSPP的作用：RSPP是俄罗斯大企业的重要代表，其对法律政策的影响力表明企业界在政治领域日益活跃。
• 法律与秩序的前景：尽管过去俄罗斯法律体系被认为混乱，但新法律的出台显示了企业界对稳定法律环境的追求，可能推动更法治化的经济治理模式。

结论与影响

• 资本主义模式的特征：俄罗斯的资本主义模式呈现出独特的产权与控制权融合特征，与西方国家的法律体系有所不同。
• 法律治理的可能性：虽然过去法律在经济中作用有限，但新法律的通过表明俄罗斯正在向更法律化的经济体系迈进。
• 政治权力的转移：经济议题越来越多地在立法过程中被公开讨论和决定，政治权力正在从行政分支向法律和经济利益相关方转移。

企业治理的未来

俄罗斯大企业正在从“原始资本主义积累”阶段转向更注重产权保护和法律稳定的新阶段。这种转变不仅影响企业内部治理结构，也对整个国家的法律体系和政治格局产生深远影响。未来，法律在调节企业行为中的作用将更加重要，但同时也需要进一步探索法律与非法律机制之间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