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财政科学院-2017年地方财政经济运行调研总报告-2017.12-42页-1mb
报告摘要
2017年地方财政经济运行调研总报告总结
一、地方财政经济运行情况描述
(一)地方经济运行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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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经济增速差距明显
- 2015年-2017年前三季度全国GDP增速分别为8.81%、8.44%和7.86%,呈现持续下降趋势。
- 西部地区增速最高(三年平均9.56%),东北地区最低(三年平均5.03%),区域发展差距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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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经济发展动能不同
- 东部地区:新旧动能转换加快,高技术更迭快、业态多元、产业融合、产品个性化发展,创新全面体现。如江苏、广东等省份在高新技术产业投资和现代服务业增长方面表现突出。
- 西部地区:仍以政府投资为主导,新旧动能转换呈“点状突破”,如贵州的“大数据”战略带动了相关产业发展。
- 东北地区:消费稳步提升,但受产业结构制约,经济增长依赖资源型产业,面临转型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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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发展仍面临多种制约因素
- 东部地区:制度创新缓慢、要素市场滞后、环保政策对短期增长不利。
- 西部地区:过度依赖政府投资,资源和政策依赖限制了经济可持续发展。
- 东北地区:资本和人才外流、创新能力不足制约了经济发展后劲。
(二)地方财政运行情况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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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自给率下降
- 样本省份财政自给率从2015年的54.1%降至2017年前三季度的50.8%,西部地区财政自给率最低(约30.4%)。
- 部分省份脱离发展实际搞民生,如“民生支出占比不低于80%”等政策,加剧财政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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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收入与税收结构变化
- 财政收入保持中高速增长,但税收收入占比下降,如黑龙江、吉林税收收入占比在70%左右,天津仅为60%。
- 地方财政收入质量总体较高,但部分省份因经济增速放缓,导致财政收入增速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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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出刚性上升,财政“托底”风险加大
- 基本公共服务支出呈刚性增长,如“三保”支出占地方财力比重达43.9%,部分县市甚至难以保障基本支出。
- 地方政府债务问题突出,债务利息支出上升,部分省份还本付息压力显著。
(三)财政事权与支出责任划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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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改革中值得关注的问题
- 政府与市场边界不清,财政事权范围不明确。
- 中央与地方事权划分尚未到位,制约地方改革。
- 公共服务外溢性强,事权划分难度大。
- 临时性政策文件多,导致支出责任主体不清。
- 上级政府下移事权,基层政府承担大量刚性支出任务,财政能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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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改革诉求
- 省级层面认为中央应承担更多教育和社会保障事权。
- 基层财政支出比重最高的项目是教育和社会保障,负担重,能力不足。
(四)地方财政金融风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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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政府性债务管理情况
- 地方政府债务规模增速与财政收入增速基本匹配,不存在明显失衡。
- 省级债务偿还压力上升,地市级和县级债务问题突出,需关注“借新还旧”和展期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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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性国有资本投融资公司情况
- 投融资公司债务增速较快,尤其是县级投融资公司远超固定资产投资增速。
- 债务成本上升,收益水平小幅增长,整体债务支出与投资收益基本平衡。
- 县级投融资公司主要依赖土地出让金偿还债务,存在较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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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金融机构风险情况
- 地方金融机构不良贷款呈上升趋势,商业银行盈利能力下滑。
- 地方政府对金融机构的干预增加,导致金融风险财政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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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政府引导基金风险
- 财政资金滞留、使用效率低、挤出效应明显。
- 投资项目回报率偏低,退出渠道不畅,导致亏损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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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P项目风险
- PPP项目多为政府主导型,社会资本参与不足。
- 政府支出占一般公共预算支出比例逐步上升,但未超过10%的红线。
- 项目执行和移交阶段风险突出,需加强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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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购买服务情况
- 政府购买服务数量和规模逐年增长,但增幅放缓。
- 社会组织缺乏、法律法规不健全,导致风险存在。
二、我们的新发现:风险变形
(一)经济区域分化出现新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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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产业比例趋同,但质量差距明显
- 各地区产业结构比例趋同,但东部地区因科技创新和产业升级,第三产业增长迅速,成为经济新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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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增速接近,但发展原因各异
- 西部地区经济增速高,但主要依赖投资拉动,缺乏可持续性。
- 东部地区增速稳定,但面临制度和要素市场改革滞后问题。
- 东北地区增速较低,但经济数据“挤水分”和政策调整带来一定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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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体经济盈利改善,但亏损面扩大
- 全国工业企业利润率三年平均为6.3%,但东北地区最低(4.6%)。
- 全国工业企业亏损面逐年上升,2017年达17.61%,其中东北地区超过30%。
(二)财政能力背后隐藏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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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自给率下降,部分省份脱离实际搞民生
- 财政自给率下降,部分省份将民生支出占比提高至80%以上,加剧财政不可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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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收入保持中高速增长,但税收占比下降
- 财政收入增长,但税收收入占比下降,部分省份如天津增长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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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出刚性加大,财政“托底”风险上升
- 政府支出压力大,基本公共服务支出刚性增长,财政收支矛盾突出,尤其县级财政压力大。
(三)深层次原因:体制变迁中的两个“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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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大锅饭”没变
- 政府承担大部分风险,企业风险转嫁至财政系统,形成财政风险与金融风险的恶性循环。
- 政府对国企、金融机构的过度干预导致风险集中,财政系统成为最后的兜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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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拉大车”没变
- 地方财政事权与支出责任不匹配,基层政府承担过多任务,但财力有限。
- 事权改革滞后,导致“上面点菜、下面买单”现象,基层财政压力大。
三、要从整体来把握风险的复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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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金融、经济风险交织共存
- 各类风险边界模糊,相互转化,形成“风险纠缠”现象,需系统性防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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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风险变形
- 国企亏损转嫁至银行系统,形成金融风险;财政对金融的干预导致风险财政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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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风险变形
- 金融风险通过财政手段化解,形成财政风险;金融机构的预算软约束增加,风险不断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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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风险变形
- 经济增速放缓、产业转型困难、企业盈利下降,导致财政和金融风险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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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各类风险,严守公共风险底线
- 财政应作为防控公共风险的枢纽,统筹金融和经济风险,避免系统性危机。
四、建议:准确把握财政、金融和经济风险三者关系,提升化解风险的综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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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要素市场化改革,促进金融“血液”有效循环
- 推动利率市场化改革,强化对风险的监管,弱化对资金的监管,优化信贷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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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动政府治理改革,警惕政府自身制造风险或产生“合成谬误”
- 政府应避免过度干预,关注公共风险而非个体风险,防止“合成谬误”带来的系统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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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化宏观政策目标,打造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升级版”
- 从追求高速增长转向改善就业状态,促进就业公平,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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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宏观调控升级为宏观管理,把防范重大风险放在首位
- 强调宏观政策的全局性、长远性,统筹经济、社会、文化、生态等多领域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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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挥财政在治理中的基础性作用,强化财政、金融和经济风险统筹管理
- 财政应作为系统性金融风险的最终承担者,加强事前防范、事中跟踪、事后处置,避免道德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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