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19-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战争记忆与对外经济交流_18页_2mb

战争记忆与对外经济交流总结

核心内容

本文研究了抗美援朝战争对当代中国对外经济交流，尤其是对美国企业在中国各地进行跨国并购投资的影响。研究采用地级市层面的视角，通过分析抗美援朝烈士数据，探讨战争记忆如何影响外资引进，并结合中美元首会晤、中美关系指数以及移民因素，进一步揭示历史记忆与当代经济活动之间的关系。

主要观点

• 抗美援朝战争形成的战争记忆对美国企业在华并购投资有显著的长期负面影响。
• 抗美援朝烈士数量较多的城市，美国企业并购交易规模和数量显著减少。
• 美国与中国的政治关系改善，如元首会晤，对并购投资有促进作用，但在有较强战争记忆的城市中效果较弱。
• 跨省移民的增加有助于冲淡迁入地的战争记忆，从而减弱其对经济活动的长期影响。
• 本文使用双重差分法和工具变量法进行实证分析，确保了研究结果的稳健性。

关键信息

数据来源与样本

• 数据来源：SDC Platinum数据库（2000—2019年外商在华并购事件），中华英烈网（抗美援朝烈士数据）。
• 样本结构：城市-国家-年份维度，共16456个观察值。
• 历史记忆指标：城市抗美援朝烈士占1953年人口的比例。
• 控制变量包括：人均GDP、GDP总量、外商直接投资、进出口贸易总额、金融业就业比例、距离等。

实证设计

• 模型构建：双重差分法模型，公式为：
  $$
  \text{MAValue}{ic} = \beta_1 US_c \times Martyr_i + \beta_2 US_c \times Z_i + \beta_3 Distance{ic} + \delta_i + \theta_c + \varepsilon_{ic}
  $$
• 工具变量：城市到朝鲜边境的公路距离、人民军队控制该城市的时间。

实证结果

• 抗美援朝烈士比例与美国并购金额之间存在显著负相关（系数在5%水平下显著为负）。
• 美国与城市之间的距离对并购金额有显著负向影响。
• 美国虚拟变量与城市人均GDP、GDP总量的交乘项显著为正，表明经济发展水平对吸引外资有促进作用。
• 使用工具变量法进行回归，结果依然保持显著性，进一步验证了研究结论的稳健性。
• 外省移民比例的增加对战争记忆的影响有显著削弱作用，而外县区移民影响不显著。

稳健性检验

• 使用其他革命烈士数据进行替代，结果依然表明抗美援朝烈士数量对并购投资的影响更为显著。
• 考虑抗美援朝战争前的经济和文化因素，结果仍保持稳健。
• 工具变量分析表明，工具变量具有良好的外生性和相关性，进一步支持了研究结论。

结论

抗美援朝战争的人员损失对中国各地级市的历史记忆产生了深远影响，这种历史记忆在长期中显著抑制了美国企业在当地的并购投资。同时，政治关系的改善如元首会晤对并购投资有促进作用，但在有强烈战争记忆的城市中效果有限。此外，跨省移民有助于缓解战争记忆的负面影响，从而促进外资引进。

本研究为理解国家间历史记忆对经济行为的影响提供了新的视角，对新时代中国扩大开放和发展新型大国外交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