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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域动态总第五十期 2022年12月第1期

研究对象

菲律宾呼叫中心产业所折射出的经济发展与国族认同困境，由简·M.帕蒂奥思所著《电话线上的国家：菲律宾呼叫中心的后殖民困境》（A Nation on the Line: Call Centers as Postcolonial Predicaments in the Philippines）提出。

研究背景

菲律宾作为后发国家，面临制造业发展不振、过早去工业化等问题。庞大的劳动力无法进入合适的工作岗位，大量积聚在低端服务业。呼叫中心产业虽成为重要就业渠道，却引发了国族认同、家庭价值、消费文化等方面的后殖民困境，折射出后发国家在全球化背景下的社会文化变迁与结构转型问题。

核心论证

1. 文化关联与结构性张力：帕蒂奥思通过广泛资料与跨学科方法揭示了美国殖民遗产塑造的菲律宾-美国文化亲和力。她主张呼叫中心劳动反映了后殖民知识经济中菲律宾劳动者与发达国家之间悖论性的“情感交易”（emotional transaction），及其与新自由主义政策的交织。

2. 劳动商品化与身份协商：书中数据展示了呼叫中心工人面临的职业化路径（劳动价值转移）与性别、种族、技能薪资壁垒；劳动力在知识经济中的商品化形成了特定商品情感劳动（commodity emotional labor），构成了后殖民时代菲律宾国家性的自我构成与不断分化的根本悖论。

书中通过具体案例和理论对话，批判了国家主流史观在知识经济叙事中的工具化倾向，并基于民族志提出前瞻，即在全球知识经济语境下重新定义"知识"和"社会变迁技术"。

理论意义

为菲律宾研究提供了新的视角，将民族志、后殖民理论与全球化相结合，超越了传统民族国家视角，展现了菲律宾在全球资本市场中的复杂民族性与情感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