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世界发展银行全球_Estimating_the_Endogenously____________Determined_Intrahousehold_Balance_of_Power_and_Its_Impact_on____________Expenditure_Pattern___Evidence_from_Nepal_22页_774kb
报告摘要
总结:家庭内部权力分配及其对消费模式的影响 —— 以尼泊尔为例
核心内容
本研究探讨了家庭内部权力分配的内生性问题,以及这种权力如何影响家庭的消费模式。传统的“单一效用模型”假设家庭成员共同追求一个统一的效用函数,忽略了个体之间的权力差异。而“集体模型”则将家庭福利视为个体效用的加权和,但通常假设权重是外生的。本文通过引入内生性权重,扩展了集体模型,提出了一个框架,其中家庭成员的权力(即福利权重)由家庭特征和行为变量共同决定。
主要观点
- 内生权力权重:家庭中女性的权力(用福利权重表示)不是固定的,而是由家庭特征(如教育水平、收入分配等)内生决定的。
- 女性权力的衡量:女性的收入份额并不能准确反映其在家庭决策中的权力,女性的教育水平与男性相比对权力的影响更为显著。
- 非单调关系:女性权力与家庭消费结构之间存在非单调关系,某些商品的消费份额随女性权力的变化而呈现复杂的趋势。
- 教育的作用:女性的教育经验显著提升其在家庭中的权力,而男性的教育经验则有相反的影响。
- 地区差异:尼泊尔农村女性在家庭中的权力普遍高于城市女性。
- 收入池化假说的挑战:研究结果对传统单位模型中“收入池化”假说提出了质疑,表明女性权力对消费分配有实质性影响。
关键信息
模型设定
- 家庭由一位女性、一位男性和一个孩子组成。
- 家庭福利函数为:
$$
W = \theta(z) u_1(x) + (1 - \theta(z)) u_2(x)
$$
其中,$\theta$ 表示女性的权力,由家庭特征 $z$ 决定。 - 女性的权力函数定义为:
$$
\theta(z_1, z_2, ed_1, ed_2) = \left(\frac{z_1}{z_1 + z_2}\right)^{\phi}
$$
其中,$\phi = \phi_0 + \phi_1 \left(\frac{ed_1}{ed_2}\right)$,表示女性教育与男性教育之间的相对影响。
数据与方法
- 数据来自1995年尼泊尔生活标准调查(NLSS),共3388个家庭。
- 使用非线性SUR(似乎无相关性回归)和3SLS(三阶段最小二乘法)进行估计。
- 模型考虑了家庭组成、地区特征、教育水平等因素对女性权力和消费结构的影响。
结果分析
- $\phi_0 = 0.889$,表明女性的收入份额低估了其实际权力。
- $\phi_1 = -0.015$,显示女性教育水平越高,其权力相对于男性越强。
- 女性权力对消费结构的影响在不同商品上表现出非线性关系,如烟草、教育、衣物等。
- 食品、燃料和住房等公共品的消费份额与女性权力关系较弱,而非公共品如烟草和婴儿奶粉则表现出显著的非单调关系。
- 女性的权力受到家庭成员数量、地区类型、教育水平等因素的影响。
结论
本文表明,女性在家庭中的权力与她们的教育水平密切相关,且其对家庭消费模式有显著影响。传统的单位模型未能充分反映这一内生性权力分配机制,而本文提出的模型提供了更准确的解释框架。研究结果对理解性别与家庭经济行为之间的关系具有重要意义,并为政策制定提供了实证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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